"赞单号"邮轮上过百人出现流感样症状 四人已死亡


纽约疫情:一步步变得比武汉更严重

城关派出所民警严厉批评阿红这种荒谬的行为,指出这是对警务等社会公共资源的浪费,并劝告她通过法律途径解决婚姻矛盾。面对民警的教育,阿红承认自己的错误,并承诺今后不再犯。

“家里药物只有泰诺,之前一瓶还有剩。外面药店的常规药物都被抢光了,短期内可能一直没货。”Wendy无奈地说道。

Wendy说,家人已经寄了一些药品过来,估计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到,但不清楚会不会被海关没收。她也咨询了国内的医生朋友,他们说她的症状属于轻症,年轻人可以选择在家隔离治疗。国内医生建议她拍个CT做个血检,但是无奈,她无法联系上自己的医生。“接下来还是自我观察,我也不属于重症,现在做不了检测。”

此前,在和父母视频通话中,Ella也和他们交流过是否回国的犹豫和挣扎——“留下来感觉很孤独,回国又担心辗转中被交叉感染”。

小陈说,“最初武汉打响防疫战的时候,我完全没有担心。各个高校校委会团体和大家一起,还在努力往回捐钱,捐物资。但纽约民众的反应太让人失望,不把别的国家的前车之鉴当回事。”

“为了顺利回国,朋友预定了5张机票”

Ella的学校是开放校区,没有围墙,无法与外界隔绝。宿舍是一间套房,Ella和另外5个女生住在一起。学校宣布停课之后,其中四人都离开了,仅留下她和一位美国女生,“和她的作息不一样,很少打照面”。Ella唯一担忧的是宿舍的厨房,“学校关闭之后,在网上购买了很多蔬菜、面条和米饭。”但是厨房是宿舍的公共区域,做饭还是有点担心。

其间,她突发奇想,虚构身份冒充“绑匪”加老公微信并交谈,谎称自己被绑架,企图以此激怒老公,达到离婚的目的。

在3月12日居家办公之前,Wendy每天早上都要赶地铁去上班,早高峰人挤着人。那个时候,纽约已经出现了确诊病例,而且每日递增。因为经常听到现亚裔戴口罩被霸凌的事,所以Wendy不敢在车厢内戴口罩。